刹那之间

保持沉默,一直延伸

 
· 所有网志 (74) · 下午后 (5) · 再见 (15) · 一下子,一下子 (3) · 风吹得眼睛很痛 (8) · 旋转的车轮 (15) · 未分类 (28) ·
日历
最新的评论
站内搜索
友情链接
· 我的歪酷 非非共享界

订阅 RSS

0013206

歪酷博客

小刹 @ 2007-11-04 23:01

我的冬天




这个冬天风和日丽,
我有时静静地看书,
有时静静地喝酒,
我已经再度习惯了成都的生活,
我仿佛什么都不用想。

LY,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有没有获得忧伤的幸福,
或者幸福地忧伤着?
时光安详,
已将你悄悄地带走。



我的视力越来越差,
已经分不清街上的行人哪个是你,
我只能在一个晴朗的下午,
枯燥地等待另一个下午。

那天我翻看你写来的信,
2001年就这样消失了,
我没有悲伤,
我读着信里面那些被遗忘的字眼,
我读出声来。



我知道,
当我们长大,
一些话失去了意义,
而真实的,
我们却不善表达。

记得我们走上长江大桥,
风和忧伤一样轻,
那是少年的幸福,
短暂、浅薄。



我无法再给任何人写信,
在都市中文字是没有意义的,
更张扬的事物把我迷醉。

我喝多了酒,
把你的名字哽在咽喉,
别的地方有音乐悠扬地传过来,
缓慢地敲打,敲打。



LY,
你又生日了,
那天我举杯为你庆祝,
我喝光了7瓶啤酒,
一个人喧哗,酩酊大醉。

然后我忙着找工作,
把时间荒废在路上,
我变得和大多数人一样了。



刚刚过去的那个秋天,
是多雨的,
和很久以前是相同的天气。

我们躲在车站旁,
16路公共汽车缓慢到达,
我们上了车,
更多的人随后上来。



我时常在窗外看见你,
哼着歌,
轻快地走过。



我不再写诗,
只是胡乱地写一些句子,
这是一种习惯。

如你习惯的幽寂的内心,
就算看不到,也能明白。



后来我们再无联系,
和预计的一模一样,
后来我站在长江大桥上,
没有高声呼喊,
没有黯然魂断。



最后的这个冬天,
生活将我吞食,
像即将来临的雪花,
遮挡一个又一个城市。

我靠在窗台上,
发呆,喝酒,毫无兴致,
楼下的摩托车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空有朵乌云正迅速移动。



你走过来,
像一个剪影,
你身后是朦胧的尘埃,
以及昏黄的地平线。

我不能长久看你,
黑夜很快就降临了,
江上发出悉悉簌簌的声响,
许多影子被埋进土里。



2007年的冬天,
许多事已不能挽回,
我厌倦了上网以及看电视,
我的厌倦压迫着我。

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生活风平浪静,
我的工作一再更换,
疲倦如过去的时光,
迅速膨胀。

我想起一些朋友,
我曾向他们提起过你,
那些陌生的人,
今天在何方呢?
遥远的悲伤,
我来不及细想。

有时我承认自己的错误,
我总是迟到,迟到,
追不上的生活,
离我越来越远,
你的沉默也越来越远。

其实岁月,
欺骗了我们,
一些真相掩盖了另一些真相,
比如我的爱,
我还有许多选择,
我可以继续写诗,
继续麻木不仁。

此刻,你好吗?
收音机放着老歌,
我跟着调子静静地唱。



LY,天气预报说明天又将晴朗,
只是气温急剧下降。


 


诗心


为何向另一个人索取,
我曾经的命运。

那些不动的幻觉,
以及游移的现实的监狱,
构成了全部,
世界,是谁的缩影?

谁艰涩地与我重合,
当我写下这些文字,
谁与我分离。



故乡


当时的微风已化为黄昏的手,
轻柔地抚摩,
我再度读到你的柔情与冰凉,
这片影子如你幽暗的转身,
这片光是你将逝的记忆。



曾经



缓慢的时光未曾在酒杯装满时饮尽,
兄弟离去了,他没有回来。

他孤身一人,放下利剑与仇恨,
迈向永恒的慢,
在远离夜晚的路上,
他的目光总会透射到现实的一角。

而今夜如敞开的卷帙,
我的阅读如战场的拼杀,
在滚滚而来的词句之间。



追忆



没有人能责备遗忘,
没有遗忘能满足泪水,
你紧闭的门,
永不开启,
我的岁月面临众多的漂离。

我的书籍,
藏身于一切记忆的影象,
在无尽的海上,
我阅读一艘消失的帆船。



逝去



我回到山与山之间的故土,
那是一片广袤的蓝色,
纯真而忧郁的色彩。

迎向它,童年的手曾无望地索取,
一些少年的眺望被海浪吞没,
不断有歌声从腹地传出,
欺骗与诱惑击打着岁月。

我想起了许多相似的地方,
在无限翻转的帘幕中,
时而显现时而消失,
我想起了我的爱情,
镜子里冰冷的蓝色火焰。



2007



再也没有恣意的岁月可供挥霍,
习以为常的死亡令他疲倦。
落日,河的影子,奔走的人……
像书中的符号一样陌生,
像诗意一样绵长。

再也没有让他激动的字眼,
他说出来的许多班驳的尸体,
现在横陈于前,
他的朋友,他的爱人,他的亲人……
令他恐惧的一切,
横陈于前。



 


寥寂


雨轻柔地下着,
一地明晃晃的刀光,
我漫无目的地走,
任回忆切割宁静。

我想起另一条街道,
狭小而颓败,
四周是陌生的人们,
如一闪即逝的忧伤,
如缓缓不绝的长江。


清冷


“十年以后我是什么样子呢?”
她突然问他,
声音像久远的雨声,
溅落地上。

在异乡的车站,
昏黄的灯光重复着苍老,
他苦苦思索,
走不出流逝的光阴。


初冬


干燥的天气、尘埃,
寒冷是淡黄色的,
漂浮着寂静的傍晚。

我想你了,
一些简单的心情有着复杂的悲伤,
这尘世的镜面,
如何映出两个相同的影象?

我想你了,
冬天多么长远,
落日多么短暂。


片影


看到一个陌生的哭泣的人,
在街头一隅,
被许多人团团围住,
她有一张苍老而惨白的脸。

她是谁的母亲呢?
谁是她的儿子?
她眼泪里全是爱的控诉,
全是俗世的颤音,
她是谁的妻子呢?


流连


再次经过那里,
想起纤细而短促的时光,
看到一些冬日的花儿,
开得冷艳。

我指给朋友看,
那朵,还有那一朵,
单调的花朵,
你或许叫不出名字,
可你一定喜欢。

是啊,我们一定喜欢,
那些童稚的言语,
简单的思想。


致LY


许久没有见你了,
都市的空旷,
和时光一般静默。

小河边,
多年以前的白鹭飞着,
像轻烟拂过,
缓慢的痕迹。

我和朋友说着话,
我偶尔抬起头,
无边地眺望。


致小白


你孤单得像一片树叶,
离开密林,
无处生根。

你的美,
是漂浮的,
如这么多年的往事,
只是往事。

想哭就哭,
想笑就笑吧,
除此之外我们还剩下什么?

我还剩下记得你。


逝去


当我们十八岁,
清浅的流水里映出无邪的脸,
当我们说着话,
一些花儿随风摇晃。

你还好吗?
我想起某年某月某一天,
时光的阴影,
无限庞大。



 
小刹 @ 2007-08-02 20:36

奋斗



如果战争将临,
我不再爱你,
我的未来遗失在过去的岁月中,
写给你的书信,
不能再从灰烬中唤醒你,
我曾诅咒过的命运,
已没有怒火与忧伤,
我收拾行装,
不跟你道别,
我像个男人一样,
充满悲情。



忍冬



把影子给你,
把悲痛给你,
你走吧,
代替我去往各处,
永远忘记她,
那个没有名字的人。

因我热爱着故土,
我自私地站在坟前,
寸步不离,
这一片忍冬花即将凋谢的土地。 



岁月



融化了的遍布人影的码头,
沉入灰色,黄昏最后的眼眸,
船一艘一艘开了出去,
连接波浪与天边。

我不再说话,消失的语言,
以最悲痛的方式,
寻找着你,和你道别。

你在哪里?
又有船从喧嚣中缓缓起航,
更多的人被带走,我混迹于他们中间,
另一个我留在岸上。 



永远不在



更久的沉默,
剥夺了热爱的权利,
犯过一次错误,
便不能原谅。

被改变了一生,
我们毫不知情,
还在饮酒作乐,
挥霍时光与痛苦。

在别处,
其他人那里,
我们仍然相聚,
隔着巨大的夜幕,
看到仇人与朋友。 



未曾



幽暗的窗户里,
她的身影,
伴随着灯光一起熄灭。
把孤独的孩子,
留给漆黑的长夜,
他不懂恐惧与悲伤,
不会运用爱的特权,
他单纯地走在路上。 



如果



寂静的是雨打落月光的声音,
路灯在昏暗中站立,
与我的影子叠在一起。
曾经的朋友,兄弟,恋人,
我们永不分离,
在黑色中看见你,
我低下头就看见你。
沿着这条路走,越来越宽阔,冷清,
周围没有景色,一些颜料,
涂抹着我的身体,
衰老的外在之物,我无法抵抗残酷的魅力。
许多年前也这样痛过,
蚂蚁爬满眼眶,蝙蝠掠夺天空,
我懂得一切,却什么都不能获得,
黄昏黎明与黑夜一同教人惋惜。
当我发出悲叹,收敛虚假的文字,
我的信件已在旅途中遗失,
在车窗外,在河堤,在你的手里,
粉碎或者燃烧,或变成永恒的墓碑,
立于你的身前,
你将如何自处啊,如果你记得我。



夜曲



我不能对你说,我望向你,
看不到,
夜色将我们分隔,
无数的时光的夜色,无数的悲痛的墙壁。
我曾有过美好,
当我尚未忘记之前,
它们都拥有完整的身体,
用以装载懵懂不安的灵魂,
这灵魂多么动听。
我不能告诉你,
为你演奏,
雨水在大地上奔跑,在黑暗中,
已掩盖了一切,
雨水带来沉默的音符。



黄昏



浅红的忧伤爬上你的脸颊,
你一瞬间年轻了,
在巨大的不幸面前。

同样的黄昏也安慰着我,
隔着大海向我照耀,
柔软而燃烧的云层,冰冷的火焰。

刚刚思念的人,
在远方不停变幻,
在一片预见的瓦砾中,
进入一个孩子的体内。







这个夏天,
有晶莹的果实砸落在地上,
怀着孩童般的热情,
我走出门去。

啊,看见了令我羞涩的人,
他们仰着脸庞,
目光纯真,
他们刚刚长出了翅膀。



水之影



黄昏经过木桥的时候,
一个人吹着口哨,
流水安静地,
在脚下欢腾,
鱼儿一般,我仿佛站在水里。

遇见收起渔具返家的老人,
空空的水桶中,
倒映着的脸已没有了皱纹,
年轻的孩子拥抱着我。



飞翔



小时候时常摆动手指,
沿着那云彩的边际,
反复勾画,
这样的快乐早早地遗失了。

已不能无所畏惧,
张开双臂,迎向天空。
最美的死亡,
是从高处跳下吧。



平淡



白鹭飞过水滩,
低低地,
单薄的鸟儿,
让我们突然丧失了说话的兴趣。

安静地望着,
它们不断地跃起,
优美的姿态,雪白的羽毛,
在视野里这多么像,
我爱着的你的另一种样子。



思念



想在夜晚去江边散步,
从桥洞下走过,
不去看水中的自己的倒影,
踩在石头上面,
蹑手蹑脚,不发出声音。

我就这样想起你来了,
远方的灯火,
降落在湿漉漉的码头,
寂静地,冷清地,
多少个夜晚已过去。

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我不由自主地流着泪,
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漠然的心



远离家的心慢慢变得无情,
没有什么话想对母亲说的,
遇见少年的爱人,
也不愿再做出令她快乐的举动,
也不愿再挥手,
面对着黄昏中即将消失的人群。
一切乐趣和悲恸,
被生活吞没,
我是个不可取的人,
镜子中成长的脸时常嘲笑我,
啊,他多么陌生。



 
小刹 @ 2007-06-19 20:14

后来我们都消失了踪迹,
我们也许分离。



 
小刹 @ 2007-05-15 21:28

烟火


夜间突然绽开的光芒里,我看见你了
最洁白的孩子,天空是你玩耍的庭院
消逝是你旅程的起点,我静静
在回忆里眺望,多年来一直延续

 


再见


天河广场,我们相视而过
我们已不能争执
那么多的人坐在那里,像雕塑
鸟儿一只只落下来,飞起
有时候掠过我的头顶

 

寒潭


每一个季节都是我的冬天
站在你的湖边
我能看到冻层下隐匿的暗红色波浪
像升腾却又被压制的火焰
这便是你我,近在咫尺的遥望
带着命运悲哀的戏剧成分

 

永远


你看不见自己的消失,
从别人的眼神举止以及语言的表面,
也不会产生丝毫怀疑。
岁月是多么温顺地跟在身后,
你爱护小羊一样爱护这无暇的白云,
你要带它到什么地方去?
哪里才是一无所有的天堂?

 

怀想


在困倦中我想起,那些单纯的快乐
好象午后光线的裂痕
越来越接近黄昏
我渐渐感到,旋转的水漫上石阶
通过脚踝,这冷游走全身
我的身体是个小小的冬天
使人们远离,使火熄灭
你有着与我相同的苍白,把命运
沉入幸福的假想
它沉默,卑微
正在萎缩成一个虚弱的名字

 

 


 
小刹 @ 2007-05-15 21:21

给刹刹



给小刹

舒缓的片尾曲浮空在影院
葵瓜子的奶油香味
并未覆盖多种香水混合的刺鼻味
他吸吸鼻子,双手插在上衣口袋
退场的人都已移向出口
大灯未打开,影屏上的字幕
散发多条锥型光线
身边的姑娘,一个个
带上他人的气味走出去
没有一个属于他
滞留在原地的旧事



棉花糖

含在嘴里,别轻易说出
卡通里大眼睛的美女
我知道你在轻轻听,细小的倾谈
你爱过她们的影子
愿意日复一日给她们更多
不能付给女孩子们的甜蜜
你含在嘴里的那块糖
迟早会融掉,她迟早
会被人们遗忘
你不要哭,对于那些轻声的谈话
我知道,你都铭刻下来
包括那些色彩,仲夏的晴雨表